人生满是苦恼与不解,接触到哲学的疯子大概是有着或许深刻的体会。
我曾想是否要将语言变得更为通俗一些,尽管我觉得我目前的语言已经足够好懂。
但我一度认为这种做法是毫无必要的,因为大家的想法差异实在是过大了些。
活到现在,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,从害怕黑暗到害怕光明,如同变成鬼一般。
真倒是应了那些歌词:
可是我的自卑胜过了一切爱我的
于是我把爱人们都杀死了
可是你的伤悲胜过了一切爱你的
于是你把我给杀死了
是为了什么而流着血
是为了谁而流眼泪
我躲在夜里取笑着黑
因为没有人能杀死鬼……
或许这只是某种潜在情感与创伤的映射吧,这种态度也帮助我看到了很多很多……
但接触哲学使我在真正意义上变得不幸,不过我也并无所谓吧。
情感是莫名其妙的,至于它是否会影响我的自由或不自由,我不明白,那太过抽象了。
如果想用比较经典的标签来做描述,我大概算是虚无主义。
很多人明白这种虚无,但也有很多人不理解这种虚无。
如果想通俗地去解释的话,其实可以,但是费事。
我曾被母亲要求去向她解释,最后似乎理解的效果一般,看起来完全的接受虚无需要较低的情感感受能力。
给一点话术,方便各位浪费时间。
给我一瓶可乐吧。
我在对谁说呢?可能是在对我的某个朋友,可能是对着某个领导,可能是对着我自己。
谁知道呢?这或许很重要。
也许是我在对朋友说,如果是大部分我的朋友,或许会直接给我买一瓶,至于要不要我付账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但如果是某些人,大概率会反问一句:为什么要我给你买?给你买一瓶可乐有什么意义吗?
哦,这可算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,如果它没有意义,他又为什么要给我买呢?
于是我可能会回答:因为我很渴,而且非常需要糖分补给,你给我买的一瓶可乐,可以救我的命。
我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,或者说即便这么回答,我大概也只是想调侃一下罢了。
但这听起来,或许就像个实在的意义:这一瓶可乐可以救我的命。
可我的朋友大概率是会继续问的:可是,救你的命又有什么意义呢?
刨根问底,对。
怎么办?我可能会回答下去:我作为人存在可以为社会创造未来潜在的劳动价值,同时我活着产生消费,会促进社会经济。
可是,有益于社会又有什么意义呢?
社会运转顺畅可以稳定其环境,使我们所有人都能过得更幸福?
过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呢?
幸福可以让我们感到愉悦?
感到愉悦又有什么意义呢?
这个时候,你可以指涉回社会,从而让这个问答无限重复下去。或者,你也可以想到更多方面,最终找到了一件有意义的事。
可惜,这个朋友在方方面面都洞察不到意义,这个问答又将无限地重复下去。
又或者,你终于厌烦了,于是你自暴自弃地告诉你的朋友:感到愉悦没有意义。
那刚才你所说的的一切,就也都没有了意义。
可惜,我和这个朋友是很类似的人,我一直都没找到公理式地具有意义的事物。
可惜啊,可惜啊,我的一切也都不存在意义了。
看来虚无主义是很值得嘲笑的想法啊,因为想必会有不少人在看到上面的回答时会觉得:这明明是多么有意义的事,你为什么会觉得没有意义?
那或许就是你们的公理吧。非常遗憾,我没有这样的公理。
或许我和我的朋友或许也有所不同。
我的朋友或许是深信着一切都没有意义的。
但我或许只是因为找不到公理而在不断怀疑而已。
可我又讨厌不做决定,显得和我的朋友异常相似。
我总想假设某个公理或许切实存在,那应该能像数学推导一般玩出很多东西。
但我明白我只能抽象地假设它存在,于是什么也做不出来。
信仰是相当 useful 的东西,大概。
情感微弱得像游丝,但总会时不时地出现,莫名其妙。
我不肯定它,也不否定它,只是因为,我没有切实的理由肯定它,也没有切实的理由否定它。
但我懒散成性,而且讨厌不做决定,每次犹豫不决时总会随机。
我知道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,可我哭不出来,即便这或许有多么悲哀。
我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舍弃它,剥离它,没有理由,甚至,就像是它自己有意无意地在离开我一般。
神明如果以这芸芸众生为乐的话,我一定会嘲笑祂很无聊。
无所谓,谁管你到底是谁
无所谓,不过琐琐碎碎
不如那廉价的茶水一杯又一杯
再让精神的毒品带来快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