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前就想写了,只是一直耽搁下来,以后有时间就写一点吧。
青春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梦,缀在一起,便璨若星河。我想讲一个很长的故事,也是我青春中的一场美丽的梦。
一
故事从初三那年开始。初中的时候我一直听说我们年级有个美丽的女孩,也经常在学校里面碰见,加之和她上同一个数学课外班,久而久之也混了个脸熟。那时,我们就是那种“熟悉的陌生人”,互相都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,而并没有去了解彼此。
而那是一个寻常的周五晚上。课外班新学期的第一次开课总是会挤满了各种人,等我和几个固定一起上课的同学到了之后已经几乎没了位置,我们面面相觑,只好见缝插针,分散地坐在了教室的各个角落,好巧不巧,我就坐在她的旁边。一开始,我略有点拘谨,包括和她短暂的讲两句话也会手足无措,面孔发烫。我数学还算是有点天赋,上课做题做的很快,正确率也高,而她来课外班的原因就真的是因为数学不好,往往卡在一个题目焦头烂额,也除了听课之外不怎么说话,但凭我对她的了解,平时在学校里碰到她的时候她总是活蹦乱跳的,嘴巴也碎喜欢念念叨叨,但这次却一言不发。我有意打破这样的沉默,便写纸条“你今天为何一言不发?”,递过去之后她看了一眼,认认真真地在下面写上了“我平时上课听讲的话都是这样的”递回来,我便没再说什么,也专心听讲去了。过了一会,她似乎又被一道题难住了,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已经往后几乎全部写完的做题进度,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,说:“你数学都这么好了,干嘛还来上课啊?”我尴尬地笑了笑,“额。。。可能因为有兴趣吧?”
下课了,我们各自分开,那天也没有什么不同,我和她也并没有熟络很多。我回到家,洗完脸之后面对镜子看着自己的脸,心里想,“完了,我好像,有点喜欢上这个女生了。”
但我并无经验,在这方面完全没法主动做点什么,想着就这么让这份情感在心里待着呗,我再次迈入了课外班的教室。这次人还是有点多,但是显著地少了不少,于是我和同行的两个同学便并列坐在了空着的第四排靠走廊的位置。我们两个互相调侃了一会之后就开始写作业,一会儿,我听到响动,她从后门进来了,走到了我们这一排和前一排之间,伸出食指在左右点来点去点了一会儿(似乎是在“点兵点将”?),然后走到我们这排,一下子坐在了我的旁边。这一下给我弄蒙了,怎么还主动坐到我边上来了?我心跳有些加速,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作业,也不管旁边那位与我一同来的同学的“邪笑”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作业上本来得心应手的文字此刻却变得躁动不安,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跳着些不规则的舞蹈。上课了,我作业的进度几乎没有任何推进。
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吧,她坐在我旁边已成定律,这似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,我每次到了之后会拦着和我一同来的同学不让他们坐在我的旁边,而她来了以后也并不管其他的位置径直朝我这里走,久之,引得后排的两个比较“社牛”的陌生女生探过头来问我们:“帅哥方不方便问一下,你们俩是什么关系?”我脸上便有些发烫,不敢直视我旁边这位“始作俑者”,回答:“没什么,同学关系。”而我在她那里,也似乎得到了特别的关照,她每次下课会特意对我一个人说“再见”,然后不管其他几位同学头也不回地走开,在学校食堂排队的时候看到队伍长也会跑过来“能不能插下队?”然后笑一下,我也自然让开,让她到我的前面,我依稀记得那时候,她身上有一种香味,站在我前面的时候让我不断闻到。
就这样,打闹着打闹着,学期过去了一大半。之前提过的那几个与我同行去上课的同学,似乎是感到不平吧,回到班上便开始传我的绯闻,也渐渐的有了一点风言风语。
第三次月考。那时疫情已经在控制之内,也许是为了构筑全民抗体防线吧,“新冠流感”很快的席卷到了我们周围。仅仅是考试前的一个上午,我们班就请假回家了二十多个人,我的过敏性鼻炎也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犯了,晕晕乎乎地考完试,回到家便收到了停课在家上网课的消息。考完试了,依照惯例,自然是要好好地放松一下,玩一会电脑的,打开 QQ,之前要到了她的 QQ 号,早就加上了好友,不过对话也不频繁,也就在一个星期几句话,偶尔可能多一点的水平。而今天我们聊了很多很多,从一些琐事,到我一直想找她打听的关于她的“前男友”(那时我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,她发了一张她给他发“生日快乐”的图片,下面没有回复,当时确实觉得好惨),再到我自己的一点过去的朦胧的事情,过了一会,她似乎觉得有点亏,也是有意想套我的话,便提到了 QQ 上的“匿问我答”中我关于喜欢的女生的一条回复,她一定逼着我让我说到底是谁,我踌躇了很久,又因为当时聊了很多,心里有一点点火焰在燃烧,心想着“说吧,就算拒绝了也正常”,回了一句“其实,我挺喜欢你的”,然后已经准备好解释并不需要太认真的看待我这个喜欢,然后,在她“例行”地惊讶了之后沉默了一会,“我也挺喜欢你的”。这时候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停止了思考,接下来她说了什么话,我都只会回复“嗯嗯”,而根本不敢去看聊天页面,她大概说了些“不要太张扬让人知道了”这样的话,便说她要去洗洗睡了,我也便关了电脑。这是我们已经聊了两个小时,不知道创造了多少条聊天记录。我走到浴室,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感觉一切都有些不真实。再到第二天,我再次反复查看那段聊天记录,才接受,她,那个原来似乎遥不可及的“伊人”,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。
一切,都已经发生了。